方舟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贞观:狗系统逼我当千古一帝 > 第531章 龙王真身与宫变疑云
    毒牙的手停在半空中,那个“李”字像一道惊雷劈在林凡心头。

    李。皇姓。

    朝中姓李的官员不少,宗室子弟更多,但能被称为“龙王”,能让刘文清这种三朝元老俯首听命的……

    林凡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。靖王李慕云?不可能,他刚认祖归宗,没这个根基。镇北侯李承泽?那是皇帝本名,更不可能。剩下的王爷里,瑞王李承瑞、康王李承康、肃王李承肃……

    “毒牙,那个人,是王爷吗?”林凡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毒牙茫然地看着他,又开始比划。这次比划得很慢,很吃力——先指指天,再指指自己胸口,然后做了个“怀抱婴儿”的动作。

    指天?天子?胸口?心?怀抱婴儿?

    林凡突然明白了:“是先帝的兄弟?”

    毒牙用力点头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他想起来了,全部想起来了,二十年前那个雨夜,陆远山书房里,第三个人的脸……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瑞王?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毒牙摇头。

    “康王?”

    毒牙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林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:“肃王李承肃?”

    毒牙怔了怔,然后缓缓点头。

    肃王李承肃,先帝的幼弟,今年应该五十五岁。这个人……在朝中存在感极低。林凡只见过他两次,一次是先帝葬礼,一次是陛下登基大典。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,总是站在角落,从不参与朝政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,会是隐藏二十年的“龙王”?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林凡盯着毒牙。

    毒牙张嘴,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:“雨夜……书房……陆远山跪着……他说……说‘王爷,林远山查得太深了’……那个人说……说‘那就让他闭嘴’……”

    记忆的碎片拼凑起来了。

    二十年前,祖父林远山追查容妃之死,查到了肃王头上。陆远山向肃王汇报,肃王下令灭口。于是陆远山毒杀父亲,祖父被迫辞官,离京途中“病逝”。

    一切都是肃王在幕后操纵。

    为什么?肃王为什么要害容妃?为什么要杀祖父?为什么要隐藏二十年?

    “毒牙,你好好休息。”林凡给他盖好被子,“接下来的事,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走出毒牙房间时,天已经大亮。小五急匆匆跑来:“掌柜的,宫里来人了!说太后……太后突然病危!”

    又来了。每次他接近真相,就有人出事。

    “备车,入宫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## 场景一:慈宁宫里的阴谋

    慈宁宫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十几个太医跪在殿外,瑟瑟发抖。李承泽在殿内来回踱步,脸色铁青。几个老太监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林凡进来时,所有人都看向他,眼神复杂——有期待,有怀疑,还有……幸灾乐祸?

    “林爱卿,你来得正好。”李承泽声音嘶哑,“母后昨夜还好好的,今早突然昏迷,呼吸微弱,和上次中毒的症状一模一样。但这次……御膳房、熏香、被褥全都查过了,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林凡走到床前。太后躺着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确实是中毒症状。他把脉,翻眼皮,看舌苔,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“陛下,太后中的是‘三日断魂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

    “和先帝中的是同一中毒。”林凡声音平静,“症状与幽冥花相似,但更隐蔽,发作更慢。中毒者三日内昏迷,七日内必死。”

    殿内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先帝就是中这毒死的。现在太后又中这毒,而且是在林凡回京、追查肃王的关键时刻。

    太巧了。

    “能解吗?”李承泽问。

    “能,但需要时间。”林凡写药方,“而且……臣需要查清楚,毒是怎么下的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那几个老太监面前:“太后昨夜吃了什么?喝了什么?见了什么人?”

    一个老太监颤声回答:“太后昨夜只喝了碗燕窝粥,是老奴亲自熬的,试过毒。见了……见了瑞王妃,聊了会儿家常,戌时就睡了。”

    “瑞王妃?”林凡眯起眼睛,“她带了什么东西吗?”

    “带了盒点心,说是娘家做的。但太后没吃,赏给下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点心呢?”

    “已经……已经分吃了。”老太监脸色发白,“吃的人都没事。”

    那就不是点心。

    林凡在寝宫里仔细检查。床、桌、椅、梳妆台……最后在太后的枕头里,发现了问题。

    不是幽冥花,是一根针。

    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插在枕头内芯里,针尖泛着诡异的蓝色。针太细,睡着时翻身碰到,只会觉得像被蚊子叮了一下,根本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“这是‘七日针’。”林凡捏着针,“针上淬了三日断魂,刺入皮肤,毒液慢慢释放,七日后毒发身亡。但太后身体本就虚弱,又有旧毒残留,所以发作得早。”

    谁能在太后枕头里插针?

    只有能接近太后床铺的人。宫女、太监、还有……来探病的宗亲。

    “昨夜瑞王妃来,可曾靠近床铺?”林凡问。

    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    老太监想了想:“靠近了。她说要给太后掖被角,在床边站了会儿。”

    瑞王妃。瑞王李承瑞的妻子。

    瑞王和肃王是亲兄弟,都是先帝的弟弟。如果肃王是“龙王”,那瑞王……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林凡转身,“臣请旨,搜查瑞王府。”

    李承泽脸色变了:“林爱卿,瑞王是朕的皇叔,无凭无据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凭这根针。”林凡举起银针,“这种针的制法,只有南疆和……宗人府秘库有。宗人府的记录,陛下可以查查,最近谁取过这种针。”

    李承泽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赵勇!”

    “臣在!”

    “带人去瑞王府,以探病为名,暗中搜查。记住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赵勇领命而去。林凡开始给太后施针解毒。这次毒不深,一个时辰后,太后呼吸平稳了,但还没醒。

    “陛下,太后需要静养三日。”林凡收针,“这三日,任何人不得探视,包括宗亲。”

    “朕明白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殿外传来喧哗声。一个小太监连滚爬进来:“陛下!南海鲛人族使者到了!正在宫门外,说要见林大人!”

    来得真快。离十日之限还有七天,鲛人族使者提前到了。

    李承泽看向林凡:“林爱卿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臣去见他们。”林凡站起身,“但陛下,臣需要一件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真的鲛人泪。”林凡说,“冯远征调包的那个真品,一定还在京城。臣猜测,可能在肃王或瑞王手里。”

    用假玉镯陷害他,真玉镯留在手里,既能控制鲛人族,又能作为后手。这是典型的双重算计。

    “朕会派人去查。”李承泽说,“你先去应付鲛人族使者。记住,尽量安抚,不要起冲突。”

    “臣尽力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## 场景二:鲛人使者云汐

    鲛人族使者被安排在鸿胪寺驿馆。

    林凡到的时候,驿馆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。南海鲛人族很少来中原,这次来的使者据说是个女子,长得像仙女,但脾气像夜叉。

    走进驿馆正厅,林凡看见了那位使者。

    确实是个女子,二十多岁,身穿淡蓝色鲛绡长裙,头发是深蓝色的,用贝壳和珍珠编成复杂的发式。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眼睛是深海般的蓝色,美得不似凡人。

    她坐在主位,身后站着四个鲛人护卫,都是男性,身材高大,耳朵后有鳃裂,眼神锐利。

    “大周太医林凡,见过使者。”林凡拱手。

    女子抬眼看他,眼神冰冷:“你就是林凡?偷我族圣物的小贼?”

    “使者误会了。”林凡不卑不亢,“鲛人泪是太后所赐,但被人调包成假货。真品现在下落不明,在下正在追查。”

    “调包?”女子冷笑,“这么巧?圣物到你手里就被调包了?你以为我会信?”

    “使者可以不信,但在下有几个问题,想请教使者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鲛人泪,除了泛蓝光、有水波纹外,还有什么特征?”

    女子愣了一下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因为在下找到的那个假货,仿得很像,但有一个地方仿不了——重量。”林凡从怀中掏出假玉镯,“真的鲛人泪,是用深海万年寒玉雕成,入手极沉。这个假货,轻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女子盯着他看了很久,突然抬手:“拿来。”

    林凡递过玉镯。女子接过,掂了掂,脸色微变:“确实轻了。但光凭这个,不能证明你是无辜的。也许是你调包后,故意拿个假货来糊弄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在下再问一句:鲛人泪除了是信物,还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很敏感。女子眼神锐利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在下查过古籍,鲛人泪是鲛人族‘圣女’的信物,能号令南海水族,还能……开启深海宝库。”林凡缓缓道,“如果在下真想偷,偷来做什么?号令水族?在下是陆上人,要水族何用?开启宝库?宝库在深海,在下进得去吗?”

    女子沉默了。

    林凡继续说:“反而,有人偷了鲛人泪,既能陷害在下,又能挑拨鲛人族与大周的关系,还能在关键时刻用宝库里的东西——比如,深海寒铁打造兵器,或者用深海珍珠收买人心。使者觉得,谁最需要这些?”

    答案呼之欲出:想要造反的人。

    女子放下假玉镯,眼神缓和了些:“你说的,有点道理。但空口无凭,我需要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证据在下会找。”林凡说,“但在下需要时间。使者可否宽限几日?”

    “几日?”

    “三日。”

    “太短。”

    “那使者要多久?”

    “十日。但有个条件——”女子站起身,“这三日,我要跟着你。你去哪,我去哪。我要亲眼看看,你是怎么查案的。”

    跟着他?一个鲛人族使者,在京城跟着他到处跑?

    但林凡没得选。

    “好。但使者要答应在下,不能暴露身份,不能随意出手。”

    小主,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女子点头,“我叫云汐,你可以叫我云姑娘。”

    云汐。倒是好记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云姑娘,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查案。”云汐很干脆,“先查那个调包的人,冯远征是吧?带我去他住处看看。”

    林凡苦笑。这位使者,倒是雷厉风行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## 场景三:冯府的暗格

    冯远征在京城的宅子已经被查封,门口有禁军把守。

    林凡出示令牌,带着云汐进去。赵勇已经带人搜过一遍,但没找到真鲛人泪。

    宅子不大,三进院子。冯远征的书房在最里面,很简朴,除了书就是地图。

    云汐在书房里转了一圈,突然停在书架前。她伸手摸了摸书架侧面,然后用力一推——

    书架移开了,露出后面的暗门。

    赵勇搜过这里,但没发现这个机关。因为机关不是按的,是推的,而且需要很大的力气——鲛人族天生神力,云汐推得动,普通人推不动。

    暗门后是个小密室,里面堆满了东西:金银珠宝、书信账册、还有……一个锦盒。

    锦盒打开,里面正是真正的鲛人泪玉镯。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,玉镯泛着淡淡的蓝光,里面有水波纹流动,像有生命一样。

    “找到了。”云汐拿起玉镯,仔细检查,“是真品。”

    林凡松了口气。真品找到了,至少能证明他的清白。

    但密室里的其他东西,更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除了金银,还有几封密信,是冯远征与“龙王”的往来信件。信里提到一个计划:用鲛人泪控制南海水族,在陛下南巡时制造“海难”,然后趁乱起兵。

    计划很周密,连时间都定了——明年三月,陛下南巡视察海防之时。

    “这些信,能作为证据吗?”云汐问。

    “能。”林凡收起信件,“但光有信不够,需要人证。冯远征死了,刘文清跑了,现在唯一的突破口……”

    他想起一个人:钱富贵。

    那个右手缺小指的古董铺老板,冯远征与“龙王”的中间人。

    “走,去找钱富贵。”

    但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当他们赶到城南古董铺时,铺子着火了。大火熊熊燃烧,邻居们在救火,但火势太大,根本进不去。

    “掌柜的!”小五从人群里挤过来,脸色煞白,“钱富贵……死了。我半个时辰前来盯梢,还看见他在店里。刚才突然起火,他想跑,但门口被人从外面锁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杀人灭口。

    林凡看着冲天大火,心里发冷。对方动作太快了,每次他接近真相,线索就会断。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?”云汐问。

    林凡沉默片刻:“回宫。有些事,需要陛下决断。”

    回宫路上,林凡一直在想。肃王李承肃,这个隐藏二十年的“龙王”,到底想要什么?皇位?他今年五十五了,就算造反成功,又能坐几年?

    除非……他不是为自己。

    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肃王有个儿子,今年三十岁,叫李弘毅。这个人很少露面,据说身体不好,常年养病。

    如果肃王是为了儿子……

    “林大人!”一个禁军骑马追来,“陛下急召!瑞王府出事了!”

    又出事?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赵勇将军在瑞王府搜查时,发现了一间密室。密室里……有龙袍!还有龙椅!瑞王……瑞王要造反!”

    瑞王?不是肃王?

    林凡愣住了。难道他猜错了?“龙王”不是肃王,是瑞王?

    “走,去瑞王府!”

    瑞王府已经戒严。赵勇带兵围了府邸,瑞王李承瑞被押在正厅,脸色铁青。瑞王妃跪在一旁哭泣。

    密室里搜出来的东西摆在院子里:龙袍、玉玺(仿制的)、龙椅、还有一堆兵器。

    证据确凿,瑞王谋反。

    但林凡总觉得不对。太容易了,容易得像有人故意把证据送到你面前。

    “赵将军,密室是怎么发现的?”林凡问。

    “有下人举报。”赵勇说,“一个老仆说,瑞王经常深夜进书房,很久不出来。我们搜查时,发现了书房的机关。”

    “老仆呢?”

    “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老仆被带进来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举报瑞王?”林凡问。

    “老奴……老奴看不下去。”老仆低着头,“瑞王私造龙袍,密谋造反,这是诛九族的大罪。老奴虽然伺候瑞王多年,但不能跟着他一起死……”

    理由很充分。

    但林凡注意到,老仆的右手……虎口有茧,是长期握刀的手,不是伺候人的手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林凡突然问。

    老仆一愣:“老奴……老奴一直是仆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仆人?”林凡抓起他的手,“这茧子,是握刀握出来的。你当过兵?”

    老仆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说!谁派你来的!”赵勇拔刀。

    老仆突然笑了,笑得诡异:“晚了……已经晚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嘴角流出黑血,咬毒自尽。

    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    又是死士。

    林凡心里一沉。这根本就是个局,有人用瑞王当替死鬼,转移视线。

    真凶还在逍遥法外。

    “林大人,现在怎么办?”赵勇问。

    林凡看着瑞王。这位王爷脸色惨白,眼神绝望,不像演戏。

    “瑞王殿下。”林凡走过去,“那些东西,真是你的吗?”

    瑞王摇头,声音发颤:“不是……真的不是……本王根本不知道书房有密室……更不知道那些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昨夜为何让王妃去探视太后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有人传话,说太后想见王妃,聊聊家常……”瑞王突然想起什么,“传话的是个小太监,面生,说是慈宁宫新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小太监?面生?

    林凡明白了。有人冒充慈宁宫的人,骗瑞王妃进宫,趁机在太后枕头里插针。然后栽赃瑞王,一石二鸟。

    好毒的计策。

    “赵将军,先押瑞王入宗人府,但不要用刑。”林凡说,“这件事,还有蹊跷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离开瑞王府时,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云汐一直跟在林凡身边,这时才开口:“你们中原人,真复杂。在我们南海,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,没这么多弯弯绕绕。”

    林凡苦笑:“有时候,我也希望简单点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宫里的太监又来了:“林大人!陛下急召!肃王……肃王进宫了,说要揭发一桩大案!”

    肃王主动进宫?

    林凡和云汐对视一眼,都感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走,回宫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## 场景四:金殿对峙

    乾清宫里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肃王李承肃站在殿中,一身亲王蟒袍,腰板挺直,完全不像五十五岁的老人。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,神色肃穆。

    李承泽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。殿内站着十几位大臣,都是连夜被召来的。

    林凡和云汐进来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们。

    “林爱卿来了。”李承泽说,“肃王叔,你说要揭发大案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    肃王转身,看向林凡,眼神复杂:“林凡,本王要揭发的,是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案——你祖父林远山,勾结南疆王,毒杀先帝,陷害容妃!”

    满殿哗然。

    林凡愣住了。他料到肃王会反击,但没想到,会用这种方式——倒打一耙。

    “肃王叔,你有何证据?”李承泽问。

    “证据在此。”肃王打开木盒,里面是几封信,“这是林远山与南疆王往来的密信,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印章。信中约定,南疆王助他当上太医院院判,他帮南疆王毒杀先帝,嫁祸容妃。”

    信被呈给李承泽。林凡也看到了,字迹确实像祖父的,印章也像真的。

    但……不可能。祖父不是那种人。

    “陛下,这些信是伪造的。”林凡上前一步,“臣有证据证明,毒杀先帝、陷害容妃的真凶,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谁?”肃王打断他,“你想说是本王吗?林凡,你为了给你祖父翻案,不惜陷害宗亲,其心可诛!”

    他转向李承泽:“陛下,臣还有证人。二十年前林远山身边的药童,现在还活着,可以作证!”

    “传。”

    一个老头被带进来,六十多岁,战战兢兢。林凡不认识他。

    “小人张三,当年是林远山药童。”老头跪地,“小人可以作证,林远山确实与南疆王有往来。先帝中毒那晚,是小人亲眼看见林远山在药里加了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谎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林凡看着肃王,突然笑了:“肃王殿下,真是好手段。但您忘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我祖父有个习惯。”林凡缓缓道,“他写信,从来不用‘臣’自称,而是用‘远山’。因为他觉得,医者面前人人平等,不必卑躬屈膝。而这些信里,每封都用了‘臣’字。”

    肃王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“还有,我祖父的印章,右下角有个极小的缺口,是他不小心摔的。”林凡拿起一封信,“这个印章,完好无损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那个“药童”:“你说你亲眼看见我祖父下毒?那我问你,我祖父那晚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?”

    “药童”支吾:“太久了……小人记不清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记不清?”林凡冷笑,“那我告诉你,那晚我祖父根本不在宫里!他在家给我过五岁生日!这件事,当时的邻居、仆人、甚至来祝寿的同僚,都可以作证!”

    “药童”脸色煞白。

    肃王咬牙:“就算这些信是伪造的,但林远山追查容妃之死时,确实收了南疆王的贿赂,这是事实!”

    “证据呢?”

    “证据……”肃王顿住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证据,就是诬陷。”林凡盯着他,“倒是臣这里,有证据证明,肃王殿下您,就是隐藏二十年的‘龙王’!”

    他从怀中掏出那份名单,还有冯远征密室里的信:“这些是宁王余党的名单和密信,上面提到的‘龙王’,经查实,就是肃王您。您勾结南疆王,毒杀先帝,陷害容妃,追杀我祖父和父亲,现在又陷害瑞王,毒害太后……这一桩桩,一件件,臣都有证据!”

    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    肃王后退一步,脸色发白,但还强撑着:“胡言乱语!本王为何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“因为容妃。”林凡一字一句,“容妃入宫前,与您有婚约,对吗?”

    殿内死寂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尘封二十年的秘密。容妃入宫前,确实与肃王有婚约,但先帝一见钟情,横刀夺爱。肃王怀恨在心,隐忍二十年,终于报复。

    “您恨先帝夺您所爱,恨容妃变心,所以与南疆王勾结,毒杀先帝,陷害容妃。您还怕我祖父查出来,所以灭口。”林凡声音冰冷,“二十年了,肃王殿下,您睡得着吗?”

    肃王瘫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算计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
    李承泽站起来,声音颤抖:“肃王叔……真的是你?”

    肃王抬头,看着他,突然笑了,笑得凄惨:“是……是本王。二十年了,本王等这一天,等了二十年。先帝夺我爱人,容妃负我深情,他们都该死!你父皇该死,容妃该死,林远山多管闲事,也该死!”

    他看向林凡:“你父亲林清风,也是本王让陆远山杀的。因为他太像他父亲了,总是追查不该查的事。本王本想连你一起杀,但陆远山那个废物,让你活下来了……早知今日,当年就该亲手了结你!”

    承认了。全都承认了。

    林凡握紧拳头,二十年的血仇,终于真相大白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他躬身,“请陛下为臣祖父、父亲,为容妃娘娘,为先帝,主持公道。”

    李承泽闭上眼睛,良久,才睁开:“肃王李承肃,弑君叛国,陷害忠良,罪大恶极。押入天牢,三日后……凌迟处死。”

    侍卫上前押人。肃王没有反抗,只是看着林凡,眼神怨毒:“林凡,你以为你赢了吗?告诉你,本王还有后手……你,还有这大周江山,都会给本王陪葬!”

    “什么后手?”

    “你会知道的。”肃王大笑,“很快,你就会知道!”

    他被押走了。笑声在殿内回荡,像厉鬼的嚎叫。

    林凡心头不安。肃王最后那句话,不像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云汐突然开口,“鲛人泪已经找回,我族与大周的误会解除。但……我这次来,还有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云姑娘请说。”

    “南海最近不太平。”云汐神色凝重,“有不明船只频繁出没,像是在找什么。我怀疑……和肃王有关。”

    南海?不明船只?

    林凡突然想起,肃王最后那句话:“你,还有这大周江山,都会给本王陪葬!”

    难道……

    “陛下!”一个太监连滚爬进来,“八百里加急!南海急报!有海盗集结,战船过百,正向泉州港进发!”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肃王的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