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来的时候,给琴酒带了一个巨大的方形提拉米苏。

    等他把占了半个茶几的提拉米苏放下的时候,琴酒都震惊了:“你……”你疯了?琴酒差点问出来。

    “好好品尝,这次我有多放朗姆酒。”安室透给了琴酒一个灿烂微笑。

    琴酒被这不含任何算计的灿烂微笑震得后仰了一下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嗯?这次的蛋糕有什么意见尽管给我说,我下次好继续改进。”安室透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琴酒低头看了眼那提拉米苏,怀疑这里面被下毒了。

    安室透到书房的时候,藤峰早月正把自己做的作业和笔记本拿出来放在桌面上,方便给他检查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藤峰早月方向,而是先环视了一圈书房:“啾太郎不在吗?”

    藤峰早月指了指角落地板上的青山小学部乐高场景,啾太郎正坐在教学楼天台上,用缎带混着树枝和乐高编一个窝。

    安室透本来要说什么,看到这场景也愣了下:“这是?”

    “哦,都入夏了,鸟类求偶前要先做窝。”藤峰早月叹了口气,“啾太郎还小,不太会这些,这只是在练习。”

    “求……求偶?”安室透头上滴下一滴汗。本来要说什么一下都忘了。

    “是啊,虽然啾太郎之前很受欢迎,女朋友也很多,后来这些女朋友自己生蛋后就不理它了。它年纪小,现在才刚开始主动学筑巢。”藤峰早月拿起一份卷子,示意可以开始上课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女朋友很多?生蛋?”安室透感觉自己脑子现在非常混乱。

    “还有北海道的呢,长尾白山雀,很漂亮。不过听太郎丸说它现在已经有两窝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山雀?两窝孩子?”安室透觉得自己的笑容要维持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……我觉得我们还是先上课吧。”安室透决定先把脑子清理一下。

    等讲完试卷,又给藤峰早月把笔记本上提的几个问题说了下。等藤峰早月离开书房,去倒红茶的时候,安室透向乐高场景那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本来还在努力搭窝的啾太郎一下警惕了起来,马上飞起到了安室透的面前,挡住了他的去路:“唧唧!啾!啾!”

    看着飞在自己面前,挡住不让自己前进的麻雀,安室透又看了眼他身后那个看起来乱七八糟的窝:“hiro……你不想我碰你的窝吗?”

    “啾!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唧唧,啾!”

    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气,从裤兜里摸出一根丝带,上面吊着一个黄色的吊坠:“hiro,那晚上,是你把我救上来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啾太郎看到那吊坠,眼睛一亮,猛地冲了过来,想要把那吊坠抢回去。

    安室透眼疾手快,往回一收,把那吊坠握在了手里。

    没有抢到,啾太郎又不想伤安室透,着急的围着安室透飞了两圈,落在了他前面的木地板上,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安室透蹲下身:“hiro,你知道我是谁?对不对?”

    “唧唧啾。”

    “变回人的样子,和我说下话。”

    “唧唧唧!”啾太郎不满的用爪子拍击起地板。

    “hiro,别闹了,你怎么在早月家?是因为琴酒吗?”

    “唧唧啾啾!”

    安室透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幼驯染再见面,遇到的第一个困难竟然是语言不通。

    端着两杯红茶回到书房的藤峰早月,就看到安室透俯身跪在木地板上,正和啾太郎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啾太郎看到藤峰早月过来,翅膀一拍飞起,落在了放红茶的托盘上:“啾啾啾!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他没发现你偷了他头发,别紧张。藤峰早月给啾太郎解释。

    “唧啾叽叽叽!”啾太郎往安室透那边一指。

    安室透站了起来,惊讶问道:“你能听懂他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和它相处久了,多少能明白,它刚刚可能以为你是要拿它搭窝的材料。”藤峰早月端着托盘放到了书桌上,对啾太郎说道,“别在杯子边扇翅膀。”

    “唧。”

    安室透把手里的吊坠放回了裤兜里:“他筑巢,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