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终,盗贼们被全部歼灭,此村又恢复了和平!”堂吉诃德将几个纸板人击倒,激昂得喊道。
“堂吉诃德大人,十分感谢您守护了我们的村子,我们该如何报答这份恩情呢?”罗佳问道。
“村民们询问起了报酬。”参孙依旧是担任着旁白的角色,“这理所当然。一般来说,接受委托以获取回报乃人之常情,谁又会无偿地去做这种费力的事情呢?”
“无需在意,吾仅是尽了正义的收尾人的职责。”堂吉诃德摇了摇头。
“啊呀,您什么报酬都不要,免费地帮助我们吗?一分钱也不收吗?真的吗?”
“确然!收尾人本就如此。啊,但若是汝等执意要帮忙…吾仅有一件事需要开口…”
“什么都没问题,请说吧!”
“那就是!并非何种重要之事…该如何去言说呢…”堂吉诃德突然结巴起来。
…
“那个,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我们该如何给您报酬呢……因为我们没有多少钱…”
堂吉诃德的记忆片段切出。
“你穿着的那双运动鞋…似乎很值钱…”
“汝说什么呢!收尾人可并非收钱行义之徒!”
“但是,若汝等执意要帮忙的话…”
…
“那个遗物还是什么东西真的存在吗,也有可能是他们在说谎吧。”驽骍难得(格里高尔)问道。
“不可能。他们不会对吾说谎,遗物一定就在附近。”堂吉诃德看向了扮演路过的居民的奥提斯,“过路的旅人啊,您是否知晓据传就在此地附近的,‘属于高贵骑士的绝对灿烂的曼布里诺头盔’?”
“如果是说那个高贵的…什么头盔的话,那前面有座不高的山,沿着路走就能见到一处洞窟。据传有人在洞窟的最深处见到过它。”
“好极了!吾此刻便动身向那洞穴进发!”到了洞窟的深处,堂吉诃德环视着四周,“吾与驽骍难得就此前往了传说中头盔所在之洞窟。当然此绝非轻易之冒险。在其中吾等还遇到了可怕的熊…”
“嘎嗷嗷…”希斯克利夫穿着棕熊的皮套,很是不情愿得发出一声吼叫。
“看到了…”格里高尔扶着额,还带着些许憋笑的颤音,“这次你也能搞定吧?”
“当然!吾等非熊之类所能敌!”说完,希斯克利夫退场,她推倒了画着一只棕熊的纸板,“就此,吾等击败了熊,成功取得了传说中的曼布里诺头盔!”
…
“熊吗?”
堂吉诃德的记忆片段再次切出
“只要下定决心…老实说,三秒以内…”
“与其让战斗结束得那么干脆,不如像…一样战斗如何?就像书里写的那样。”
…
“头、头盔?这些真的是…堂吉诃德所经历过的冒险吗?”辛克莱问道。
“堂吉诃德小姐,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听到你的冒险故事啊。”
“她一般都在讲述其他收尾人的冒险故事呢。”
“或者不厌其烦地打听着我们的冒险。”
罪人们也是众说纷纭。
“等等…”罗佳突然问道,“刚刚不是说林渊也包含在故事里面吗?”
“准确来说…”林渊解答道,“是我的体内的这股力量的过去。想必…在堂吉诃德的之后的故事可以知道吧,走一步看一步,目前也只能这么做。”
“不过…这…这是怎么回事?我不自觉地说出了从脑海里传来的台词…”
“我们似乎被什么迷惑住了…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…”格里高尔一脸难受得捂着脑袋,拿出了一根香烟,希望尼古丁的味道可以让他感到舒缓,“成为马和鞋子的记忆也十分清晰……明明很清醒…但心情怪怪的啊…”
“啊,这真是一个很棒的故事,不是吗?比起那个人类和血魔曾经一起幸福地生活在这个地方的幼稚的故事,我更喜欢这个。”参孙说道,甚至还贴心得为格里高尔点了根烟,“说起来那个头盔现在在哪儿?要是我有一个那么贵重的头盔,我一定会每天都把它戴在头上的。”
“很遗憾,它并不适合吾,因此未曾佩戴,而是收藏于吾的仓库之中。”堂吉诃德有一些沉重得摇了摇头,“大概…”
“哎呀。得到的宝物越是贵重,就越应该珍重地去守护,为了你以后不会因此而后悔。虽然我也想听下一话…但这次就在此作别吧。我会按照约定打开通往2区的入口,因为我是比任何人都更为遵守约定的血魔。”
“汝这恶毒的血魔…”虽然随着故事结束,堂吉诃德的敌意再次显露出来。但她可能还被刚刚的故事迷惑着,身体似乎不能动弹。
“多么令人期待。在下片区域会有怎样的故事在等待你们呢?那么…请好好享受拉·曼却领的下一片区域。正义的冒险家…堂吉诃德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…但我的脚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。如同我们被集体催眠了一般…”以实玛利也是说道。
“那似乎是当拉·曼却领内部的金枝与特定罪人产生共鸣的时候…叠加上了那人的固有能力而产生的现象。”浮士德突然看向了但丁,“然而,但丁…”
“啊啊…还是让血魔逃掉了吗…”堂吉诃德突然的喊叫声打断了浮士德的话,她再次回到了她那积极而充满活力的状态,“但!吾等成功给恶毒的血魔造成了致命伤,亦启动了目标装置,已可称为相当成功之结果!”
“梦总会有醒来的一天。”但浮士德的回答似乎蕴含截然相反的意味。按下按钮,低沉的震动声开始在众人身侧盘旋…似乎在拉·曼却领的某处有什么装置在移动,一个巨大的通道缓缓出现在面前。
“好!让吾等向下一章节前进吧!”堂吉诃德满脸干劲得冲向下一个区域。